《拒绝强制爱后穿成了小奴隶》 1.拒绝强制爱后 叶可可穿越了。 在与一个变态疯批经历恋爱,分手,被挽留,再被强制爱等一系列后。 她在极速飞驰的车上奋力挣扎,随后居然摔出了没锁好的车门,然后被满眼血丝的男人猛地抱住……然后和他一同摔了下来…… 死了也就罢了,一睁眼,面前是全然陌生的地方。 低调奢华的偌大客厅里,她被从沙发上摇醒,管家模样的中年女人皱着眉,“夫人,您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,家主已经快到了,我需要先退下,您现在要去门口跪迎家主的。” 说着,中年女人将她从沙发上拽起,叶可可这下猛然感到身上一股凉意,无措间她被扯得踉跄,被压着在门边跪下时甚至脑子还是发懵的,低头乍然看见自己身上的装束。 叶可可:!这是什么! 圣洁的蕾丝纱裙包裹着雪白的肌肤,颈上的白色蕾丝一左一右延伸至胸前,紧绷的圆形布料将双乳勒在其中,固定出更加耸立的形状,而上方仅仅只盖了层脆弱的白纱,粉嫩的乳尖都隐约可见。 层层迭迭的白色像是婚纱,往下看,她却透过裙摆看见了里面的白色丁字裤,这样的衣服真的有遮挡效果吗? 少女的面色涨得通红,努力地消化着现在的一切,而醒来唯一碰到的女管家也疾步离开了这里。 她一瞬间想追出去,可想到现在自己这副模样,又羞耻地不敢出门,最终还是茫然地跪坐在了原地。 叶可可总觉得这样的衣服她似乎有什么印象,她恍惚地撩开落在左肩上的碎发,果然——在那发现了一枚鲜红的印章! 救命!!! 她想起来这是什么了,一本女性地位低下的十八禁黄文! 整个世界观都像是为了性爱存在的,妻子是丈夫的所有物,嫁人后就会失去自由的人权,必须时时刻刻顺从取悦丈夫。 比如赤身裸体、跪着迎接回家什么的,都是家常便饭,新婚妻子的身上会被盖下专属于丈夫的印章,几年之内都不会消退,甚至私自出逃也算违反律法,还会被警察扭送回夫家。 曾经的她看着里面的情节大呼好吃,可现在好像自己面对上,不管是不是梦,她觉得天好像要塌了…… 此文的男主是个心狠手辣的变态,什么穿刺纹身剃头催眠都让女主试了个遍,最后还能强行HE,看得她一边很爽、一边又觉得幻痛。 叶可可感觉整个人凉凉的,这会儿,她恨不得扇死那个曾经爱看重口文的自己! 哒……哒…… 而不等少女接受现状,沉稳有力、甚至有些熟悉的脚步声传来。 少女惊慌地微微瞪大眼睛,入目是道高大的人影。 剪裁贴身的衣料衬得他肩宽腰窄,冷峻的眉眼间展露出明显不悦,眉目压低,轮廓分明的面庞有些不怒自威。 不对——这不是害她饱经折磨的罪魁祸首吗? 脑袋嗡鸣,她感觉腿脚有些发软,十分想拔腿狂奔,身体却兀自僵在原地。 2.把衣服穿好 还没等人走近,她心中的危险雷达已经疯狂叫嚣起来,几乎是出于本能手脚发软。 怎么会这样……这是她的噩梦吗? 她此刻这样一副近乎赤裸的模样,似乎是他的妻子,如果这个世界是真的,落在这个变态手上,根本难以想象她会遭受什么! 顷刻间,无数的想法在她脑中掠过。 她感觉从未有一刻这么迫切,想靠自己的脑袋弄出个解决方案来,耗尽了有限的脑细胞,她也暂且得出了个姑且暂时有用的方案。 她……要装作原住民。 秦霁虽然变态,他还格外偏执,起码在她面前时,他对别人不会给丝毫脸色,于是这也成了她伪装的初衷——假装自己不是自己。 毕竟是一起掉下的车,虽然不敢确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,可能性太大了。如果不是那是另一个问题,但如果是,按照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,她肯定最能规避掉所有的风险! 想着,叶可可的心中突然又对未来充满了憧憬,面对冷脸进屋的男人,她露出了个十分考验演技的、温柔顺服的笑容。 “家主大人,您回来啦……” 眼前的男人无疑就是秦霁——对她强制爱的男人,那不悦时的皱眉,身上散发的低气压,甚至那加快的步幅,听多了她几乎要刻在骨子里,于是她笑得愈发努力。 秦霁的目光不耐地下挪,看见那半裸的躯体时下意识想挪开视线,可又触及熟悉的漂亮小脸,神色一怔。 生性多疑的他很快察觉出了一些不对,面前的少女语气甜腻,见到他跪得十分端正,根本不像是之前那个对他避之不及的人。 好像……并不是她。 他在陌生的车后座醒来,仍记得和心爱的少女一起掉下车时的恐慌惊愕,清晰的记忆在他脑中不断循环,对现处的世界感到十分疑惑。 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冷静下来,手边有类似办公用的平板,让他简单知晓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状况。 这是一个科技发达、思想退化的世界。 秦霁难以想象,如果自己的少女进入这个世界,会遭到怎样恶劣的对待。 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妻子,男人甚至无端的生出一些厌恶,如果本就抗拒他的少女知道了,虽然并不是他自愿的,离他得偿所愿的未来可能会变得更加艰难。 于是在没看清那张脸时,他甚至想直接忽略掉这个人。可是看清之后,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股异样。 相同的时间掉下车,在陌生地方醒来,按理来说也该醒在同样的地方,面前这个驯服的少女应该有九成就是她。 可……他又犹豫了,万一不是呢?现在整容技术发达,或是这只是、这个奇怪世界因为他的想法而投其所好衍生出的东西…… 表面的冷静难以抵消心底的烦躁,他盯着那张脸微微蹙眉,长达几秒,心里思索着最坏的走向:如果不是她,那不就像是在出轨? 因为那熟悉面容而生出的悸动被压下,他挪开视线,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,扔到了地上少女身上。 就算是因为那熟悉的面容,他难以对这副景象视而不见,不过只此而已。 “把衣服穿好。” 冷漠地留下五个字,男人按照心中隐约的猜想和平板中的信息,兀自大步上了楼。 叶可可心里为自己的演技而美滋滋,表情还是故意表露出一点失落。 鬼知道她被盯着的那漫长几秒,心里想的全是被认出来会发生什么,好在男人疑心重,她也算暂时逃过一劫。 3.一般满意 没法挑三拣四,叶可可穿上了还带着体温的外套,心底因为男人背影的消失悄悄松了口气。 她不由得想起,被秦霁强制关在别墅里的时候,稍稍暴露一点肩头都要被人饿狼般抱着啃,而现在,倒正人君子起来了。 即使就是她想要的,心底竟也突然生出了一点落差。 不过很好,计划通! 虽然但是,如今诡异的现状令人茫然,膝盖处传来细微的酸麻疼痛,让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无比真实的世界,而她对如何回到原来的世界毫无头绪。 裹好外套,她姿态别扭地从地上爬起来,随后环顾四周,看到沙发前茶几上一只手机,挪挪挪坐到了沙发上。 好像就是她的,她轻易就能指纹解锁,打开陌生的网页,随意搜索,然后她更肯定了,这大概就是那个小说世界! 对于女性过于严苛的法规,还有那些堂而皇之、淫靡无比的各个条例,看得她心底发凉。 随后她发现了,自己的身份原来并不是秦霁的妻子。 哈哈,她只是妻子协会送给秦霁的试用装,与奴隶无异,满意被留下当妻子,一般满意就做个奴隶或仆人,不满意则会被遣送回妻子协会继续接受调教。 妻子协会,曾经她觉得这样的设定,无论那个选项都会爽得没边,现在只觉得晴空霹雳,每个选项都很惨。 她找到了林林总总数千条妻子的职责,总结出来就是一句话:为了取悦丈夫而存在。 叶可可红着脸内心唾弃,却又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:要是真的离不开这里怎么办?她最好的选择,就是让秦霁一般的满意。 她不想接受妻子协会里的调教,也不想当这样一个惨兮兮的妻子,与这些相比,在秦霁手下当个女佣也很不错,毕竟她知道秦霁从来不会亏待下属、当然他也从来不对下属付出太多感情。她不知道秦霁会对有着她脸蛋的人如何,不过也没法预料。 可既然有了想要的目标,她就得付出一些努力。 今夜是她的新婚夜,这个世界的秦霁于她却更像是一个主人而不是丈夫,虽然很不情愿,可是如果要留下,在明天中午前,需要得到秦霁的点头。 想到这些,叶可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。 “唉……”她真惨,真的。好嫉妒,为什么她不是穿到女尊世界呢? “夫人,家主他……?” 女管家居然去而复返,一脸不认同又一脸惋惜地看着她,好似对她被男人丢下的待遇感到了同情。 实际上也的确是,在女管家眼中,眼前的这个少女比她见过的一切人都鲜活漂亮,肌肤白皙眼神无辜,按理来说不会有人会舍得拒绝,就连见多了人的她,也觉得眼前的少女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家主夫人,因此兀自改了称谓。 只是现在……似乎并不是如此。他们冷漠无情的家主,连这么漂亮动人的少女都不喜欢吗? “叶小姐。”她温柔的声线变得冷肃,态度也急转直下,像是在对待陌生人,“既然这样,您可以在明天中午前整理好东西了,我会向妻子协会告知,明天中午送您回去。” 叶可可:这就是管家的职业素养吗?变脸好快。 她故作失落地点了点头,先敷衍过去了眼前的交谈,心里却在兀自考量,该怎么让人对她一般满意呢? [在家中,除丈夫同意外,妻子不得遮蔽胸乳和下体,必须随时供丈夫玩弄,否则算是违反律法……] 意识到这一条是什么意思的时候,叶可可已经找遍了自己被管家带到的房间里,一件能完全挡住胸的衣服都找不到。 她的手机里有署名“妻子协会信息部”发来的邮件,其中涵盖了这个秦霁的作息时间和一些生活习性,叶可可研究了一会儿,感觉和原本的差不多,将重要的作息时间单独拎出来,开始思考计划。 对她强制爱的男人,真的要把和她一模一样的一张脸送走吗?她也没法预料,因此还得提前去找男人,最好真能凭借这张他喜欢的脸留在这做个女仆什么的。 想了想另外两种可能,她就觉得,人生还是该努力努力的! 4.你会留下的 叶可可实在没能找到一套正经的衣服,最终只找到了个紧绷无比的半件衬衫。 为什么说是半件呢?因为胸下的布料一键消失了。 背部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,胸前的两颗纽扣却格外紧绷,其中绷出条偌大的豁口,乳沟露得完整,两只乳球更是呼之欲出。 然而其他的要不就是露着奶尖、要不就是透视、或是胸口根本没有布料,勉强算是一堆矮子里挑了个高个。 她在脑中预想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在这留下来,最最最不济就是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,地位的转变兴许会让男人变得得寸进尺,不过至少在他的喜爱下她应该也不会过得太差。 当然,最好是留下当个小女仆就够了,等日后时机成熟,她再寻找脱身,不论是秦霁身边还是这个世界,的机会。 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,她到厨房端了一杯白开水,决定赌一把,去小小“勾引”试探一下。 按照她的设想,如果他真和在她面前表露的那样,不知道是她的情况下,应该不会碰她一根手指才对,要是并不是,早就什么都做过了,她也不怕亏。 不过她心底还是对自己的演技十分自信,端着水轻轻敲响了书房的房门。 叩叩,她小心翼翼敲了敲门。 “谁?进来。” 冷漠低沉的声音从里面响起,叶苏心脏突然加速跳动起来,轻轻推门进去。 “是我,家主大人……” 叶可可软着声音,差点被自己娇柔的语调吓一跳。 男人坐在陌生的书桌前,木质办公桌上插着根没有见过的小旗帜,兴许是这个国家的标志,他的眉头稍稍皱起,在翻阅着什么东西,大概也因为这样的世界感到一些恶寒。 见她端着杯水进屋,他的眉头却皱得更深,草草扫过她身上的穿着,脸色变得有点阴沉。 然而又似乎隐约想起某些可能,他的神情又变得有些游移不定,最终他没赶人走,而是软下了点声音,“有什么事?” “家主大人,您会留下我吗?” 少女声音很低,熟悉的眉眼也低垂,带着忐忑和恭敬,似乎他的答案格外重要。 这副模样,根本不像是那个他心爱的少女……他心底有些怀疑,怀疑是又怀疑不是,忧心自己如果认错了怎么办,忍不住又盯了那张脸许久。 “你想怎么样?”几秒过后他开了口。 男人实则根本不知道少女说的留下是什么意思,他关于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太少,也只能试探般反问。 “家主能不能留下我?我不贪心做您的妻子,当一个女仆也可以的……” 话说出口,叶可可恶心得差点憋不住想自爆,可又想着怕自己真给送到什么惨无人道的“妻子协会”,还是努努力演下去。她看过全文,觉得秦霁对她其实还是蛮好的。 “女仆?” 他的眉毛一瞬间狠狠皱起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回忆。 叶可可也想起了回忆,关于被硬逼着玩女仆play的羞耻记忆。 男人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,随后像是得出了不想要的结论,然而又不敢彻底肯定下来。 “你会留下的,把水端出去吧。”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,克制着面容所引起的悸动和排斥,将人留下了。 相同的脸,看似不同的个性,他以为自己会像对待赝品那样感到厌恶,然而却并没有,除却心中侥幸的猜测外,谁能对爱人的面容置之不理? 顶着那样的面容,他暂时没法对这个眼前人怎么样,他还需要继续确定,眼前真的不是自己心爱的少女吗? 5.当奴隶使 秦霁稍后又自己做了一点调查,发现这个世界关于“妻子协会”的相关消息,突然理解了少女为什么会来询问讨好他。 只是他不禁一直想着,她会去哪?于是他没法安心休息,动用着这个身份的一切,寻找着一切关于“叶可可”的信息,并且还有方才少女的所有信息。 秦霁夜不能寐,好几间房之隔的叶可可也几乎是。 一大早睁开眼的时候,她还忍不住掐掐自己的胳膊,痛死了,根本不是在做梦,她还在昨夜睡的这个房间里。 好在秦霁早上离开了——管家说的,于是她沦为了别墅里平平无奇的小奴隶。 世界观太恶劣,她这种没有丈夫的身份,就是比妻子更可怜的小奴隶。叶苏虽然早有准备,在管家一系列荼毒思想的洗礼后,还是觉得脑袋嗡嗡作响。 好处是她终于拥有了能够遮挡私密部位的衣服,几套一模一样的黑白女仆装,由于原作者邪恶的癖好,女仆装虽然不暴露却也能轻易被脱下。 她被管家安排着在别墅的客厅擦地,没错,是物理意义上的“擦”,拿着抹布一点点擦拭。 科技发达的世界,不用什么拖地机器人就算了,还不用拖把,为了满足读者的恶趣味,把人当奴隶使……啊不对,把奴隶当奴隶使。 叶可可直呼可恶! 表面她却无比驯服,她想,秦霁如果看到她肯定会觉得碍眼让她滚的,毕竟他讨厌被人打扰,自己的别墅,也只有在固定的时间会出现打扫的阿姨。 不过自己这张脸……她一边又自恋地觉得,说不定只为了多看自己几眼,他留下她当然也情有可原。 偌大的客厅,纯手擦,工程量一点也不小。 叶可可准备好了清洗用品,刚开始她还能矫揉造作地努力半蹲着擦地,随后很就蹲不住了,直接膝盖跪地着擦。 她的身体继承了原本的脆皮,没两下膝盖就红了,于是拿来了一小块地毯垫在膝盖下面。 换一个世界,她活得好像更惨了。叶可可跪着擦地的时候哀怨的想。 努力工作的过程中,她还能感觉到女仆装里面那黑色安全裤的紧绷,好像她一岔开腿,那地方的布料就会裂开,她只能努力夹着屁股,好不让那处布料过于紧绷。 觉得自己惨到没边了…… 叶可可哼哧哼哧擦着,手轻易就酸了,可怕崩人设,歇一会就又努力地继续干活,额头都因为不常做这样的运动出了些细汗,脸色也变得有些红。 然而两三个小时后,接近中午,她也才擦了一半的客厅。 她伸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,抬手不过几秒却听见“撕拉”一声,胸口的布料裂开了。 叶可可感觉整个人也要裂开了。 此刻有脚步声渐渐传来,少女连忙一手捂着胸,通红着耳根低头用布去擦拭地面。 她维持在一个艰难的跪坐姿势,裙摆挡住了半个脚踝,臀部又稍稍绷紧抬起了些,不敢大幅度动作。 等男人经过身旁,仿佛没看到她一般,头也不回地路过她走了。 虽然什么也没说,叶可可却兀自感到了冤枉,她没有!她根本没有要引他注意的意思! 而走去书房的秦霁,其实早在几分钟前就在门口处站定,他静静注视了少女许久,除了那张脸,总觉得和他的少女极为相像,那抬手擦汗的动作也是格外鲜活。 可她居然跪在地上捂着有些走光的胸口擦地,这副景象他根本从未想过。 娇气的少女连他把水倒烫倒凉了,都要毫不客气地骂他,并无贬义,他十分享受,所以怎么可能这样伏低做小地勾引一个男人? 也许他心底太过肯定,要受这些苦肯定比不上和自己在一起,所以面前的少女起码从记忆上并不是他挂念的那个。 6.糊弄过去了 身处客厅的叶可可,内心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哀怨,麻木地继续擦着地板,至于换衣服什么,哈哈,这个世界这样不是很正常的吗。 充满怨气的她感觉整个人要碎掉了,擦着擦着,管家突然在身后叫她。 “家主叫你去书房,嗯……可可。” 管家叫得有些生疏,不过这个称呼是她太不习惯有人喊她小姐,而这个人可能还是未来一段时间内的顶头上司,极力希望人喊的。 她心里小小地“咯噔”一下,随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先去自己的房间快速换了件衣服。 虽然她变成了女仆,可原来那间给她的客房却暂时并没有收回,房间的布置甚至有点奢华,令她不敢多磨,她火速换了件一模一样的女仆裙,然后直奔这个世界秦霁的书房。 进入书房前,她的脸上挂上温柔的微笑,双手恭顺地迭放在身前,然后轻轻敲响房门。 “进。” 里面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,让她的心都不免加速跳动了一拍。 叶可可推开房门,对里面的人露出了个无懈可击的甜甜笑容:“家主大人,您找我?” 秦霁正在看什么文件,没有抬头直面她灿烂的面容,不过叶可可依旧保持戒心。 毕竟这是男人惯用的招数,装作在干自己的事情来降低别人的戒心和压力,实则可能早已经将她进来的动作和声音剖析得七七八八。 几秒后他才终于抬眼扫过来一瞥,眼神中充满了审视,裹挟着强大的气场。 “过来坐。” 只有书桌前明显摆了张等待人入座的椅子,一时叶可可却觉得那更像审讯椅,她心底发虚,却是努力定了定心神,乖乖走过去坐下。 她遵循人设,并没有强行压下紧张,而是半真半假地表露在脸上,偶尔抬眼又不敢看他的模样,小心翼翼问了句,“家主大人,是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他好像大发慈悲终于为她停下手中动作,将手里的东西收好,压迫性十足的目光也停留在她身上,“只是简单问几个问题。” 叶可可的神经稍稍绷紧了。 接下来一切,她觉得堪比淫荡般的常识问答。 好在她已经小小地研究过自己的身份信息,对他抛出的问题基本对答如流,况且她对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十分熟悉,对人提出的恶寒问题也能按照原住民的理解回答。 比如说:妻子犯错到妻子协会的调教是几天? 叶可可:五天。 一鞭打惩罚,二淫药放置,三捆绑幽禁,四当众高潮,五检验成果,当初五大肥章可是看爽了她。 又比如说:妻子的身份信息会在婚后挪到丈夫名下吗? 叶可可觉得,要是换个没看过这篇黄文的正常人,可能就会轻易中套了,但是她不会,她的回答是:家主大人您是不是记错了,妻子怎么会有自由人的身份呢,只要全身心侍奉丈夫就好了,没用的身份信息会被销毁的呀。 她说得异常甜美,心底恨得牙痒痒,该死的世界,该死的秦霁。 最后秦霁大概并没有得到想要的,就让她离开了,叶可可暂时也算是糊弄过去。 7.奴隶没有人权 叶可可从书房内出来后也没有松一口气,她溜进自己房间的厕所拿出了手机,检查着自己是否还有什么遗漏了的信息。 然后翻着翻着,她就发现了一个噩耗。 些许是小说中并没有关于男女主的婚前情节,所以她实际对婚前一系列世界观毫无所觉,然后她就看见了手机中,针对妻子协会培养的妻子,的某个条例。 [不被选择者需要深刻反省并且认真做出努力,记录下三天内的互动以表示作为妻子候选人已经做出最后努力,如果一直未曾改变主人的心意,那么很遗憾,您将永远丢失‘妻子’这一荣誉身份。注:未曾履行将遣送回协会进行惩罚调教。] 看着这一条的叶可可原本不以为意,作为一个开放的女子,她并不觉得做别人的妻子真是什么好玩的东西。 然而看到最后一行极小的注解——大概是因为很少人违背,连字体也比前面的小了一号,她还是犯怂了。她真的很不想经历那个可怕的妻子协会,她觉得自己的身心肯定都会在那遭受巨大的摧残。 不就是遵循三天人设吗,她可以的。叶可可苦哈哈地想。 于是她又在房间里找到了准备好的微型摄像头——一枚平平无奇的夹子,查询得知,这款摄像头是最新型产品,专为妻子协会订做,虽说是智能摄像头,却并不会真正将录下的各种隐私画面暴露,声音、画面、振动都是它的信息来源,它拥有信息采集并且实时分析功能,会直接将妻子的表现传输为最终报告传回妻子协会。 好在现在打开使用也来得及,叶可可不敢再犹豫,决定一整个三天她都要好好催眠自己演戏,眼神坚定地将……嗯,小夹子夹到了衣服上,这么小的玩意儿,总让她对诡异的现状有些没有实感。 逼不得已,她居然需要遵循人设对秦霁实施某些勾引行为…… 内心灰暗,又隐隐有些侥幸心理。 下午,叶可可只好主动像管家包揽了送下午茶的活,端着咖啡敲响了书房们。 不知道是不是管家在给她机会,总之管家答应得异常干脆。 穿着女仆裙的少女敲响书房门,在得到应声后乖巧地推门而入,将咖啡送到了书桌边。 “家主大人,您的咖啡。” 秦霁甚至并没有抬头,冷淡出口,“放下,出去。” 作为新世纪的叶可可会马不停蹄出去,但作为妻子候选者的叶可可必须摆出失落的小表情,时刻关注家主的情绪并为他的愉悦而努力。 “家主大人,您需要可可做什么吗?” 问出这话的叶可可脸上有些羞臊,脸颊稍稍泛红,不过应当在合理反应之中。 这个世界的奴隶同样没有人权,可以供家主随意使用,甜甜腻腻的男女主自然没有这样的经历,但女主曾见识过男主好友家中的奴隶,在主人不顺心时要任打任骂,还要偶尔充当发泄过剩情欲的工具。 而妻子协会调教出来的妻子候选,当然也会拥有家主最喜欢的乖顺奴性。 她并不想给男人做任何十八禁服侍,所以曾经有多希望秦霁见异思迁别缠着她,此刻就多么希望他专情一点,不找到自己,一定要坚决抵制一切诱惑! 然而她的想法似乎并没有被人理解,又或许男人本来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,少女在这个世界相当于说出“使用邀请”的话并没有被人在意,他沉下脸,又冷冷地说了一遍“出去”。 那冷漠的反应,令被纠缠怕了的叶可可难得感到些不习惯,不过她乐见其成,乖乖离开。 8.勾引? 除却平常为主人疏解压力的邀请,合格的妻子候选人还要努力在主人任何时候服侍,吃饭、洗澡、入睡时,等等等等。 这里就要涉及一个可怕的东西,作为男强女弱为淫乱而生的世界,妻子应当将服侍丈夫视作至高无上的荣耀,而被男主“疼爱”的女主本主,更是曾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下无时无刻地与男主相连一整天,还被男主朋友调侃:“不要宠坏你的小妻子了”。 叶可可想得阵阵恶寒,好在秦霁没认出她,接下来也没给她好脸,她很满意。 不过作为围绕家主打转的备选妻子,她一天要主动接近秦霁的次数极其多,妻子协会规定中,包括了三餐早午茶,办公时,休闲时,总之约等于无时无刻。 管家大概还对她的努力抱有什么期许,随后又给在房间内短暂摆烂的叶可可送来了一封文件,说是要交给家主签字。 叶可可内心无语,表面笑靥如花地接下,随后乖乖地走向了书房。 她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努力挂上了个乖巧的笑容,内心安慰好自己,手指微微弯曲,轻轻敲响了书房门。 “进来。” 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有些不近人情。 叶可可心底暗骂狗东西,脸上笑得更加乖巧,“家主,这是您的文件……” 心情烦躁的秦霁冷漠地抬头,面前走入书房的少女有着一张熟悉至极的脸,表情温柔乖巧到无比陌生,明明应该不是她,他却因为眼前的场景有一瞬间的怔愣。 在他的幻想中有过这样的画面,少女向他走来,在他日益痴狂的爱意里终于松动,心甘情愿地和他永远在一起,鲜活可爱的,毫不吝啬地,主动展露在他面前,而不是被强留在身边时的勉强。 场景莫明与幻想重合,他冷静自持的面容上难得有些怔愣,却没有丝毫喜悦。 如果是个虚假的赝品,连她穿过的衣服都不如。 隐隐的厌恶和心中的悸动交织,令秦霁眉头微微蹙起,那张冷峻的面庞显得愈发生人勿近。 叶可可内心得意:嘿嘿,肯定没认出来。 她觉得自己的演技简直可以逐梦奥斯卡,抱着文件袅袅娜娜地走到书桌边,微红着脸,假装并不介意男人的冷漠,低垂着头颅将文件双手递到了桌上。 她甚至为了尽到勾引的义务,递出文件时弯腰展露出了胸前那抹沟壑。 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东西,大概也是欲情故纵的原理,原本她逃之不及,可脸上厌恶的人变成了秦霁,她的心里莫名其妙感到了畅快,有种犯贱恶心人的快感。 “滚出去。”男人嗓音低沉磁性,话语却冷漠至极,带着显而易见的排斥,拿了文件兀自打开,没再在她身上停留视线,而是皱眉翻开了文件。 原来看着别人的臭脸有时候也挺开心的。 这种感觉让她好似夺回了主动权,笑得更加真情实感。 曾经要跑是因为这个人搞强制爱啊,既然秦霁对她伪装的模样厌恶,她还跑什么跑?况且妻子协会那也需要她努力的证据。 一举两得,她还能收获恶心人的快乐,何乐而不为呢? 想着,秦霁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也变得更加赏心悦目,叶可可没有如他所说轻易放弃,而是眉眼稍稍耷拉,故作娇弱可怜。 “家主~您真的不需要……” “滚出去。”这回男人的嗓音愈冷,连眼神都没看过来,少女想好刺激人的羞耻话语都没说出口,就又被赶了一次。 她隐约展露出点失落情绪,然后“依依不舍”的、乖乖离开了书房。 9.单方面掉马了 叶可可故作难过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实则一进屋就没忍住就笑了出来。 想起男人以往的那些强制行为,还有刚刚秦霁满脸烦闷的样子,她就感觉大快人心。 虽然穿越的世界惨,但努力有着落的滋味也不错,看着秦霁厌恶冷漠的样子,她的成就感莫名其妙地欻欻上升。 大概是有对自己演技的自得,还有对自己魅力的骄傲,叶曦发出了被强制爱以来难得的笑容,甚至没控制住笑出了点声,不过她很快就轻咳两声调整好了状态。 她并不知道这样笑,会不会被微型摄像头下的高科技判定为消极怠工,因此一下子又开始兢兢业业地表演,开始再度观看妻子协会曾经给她发的各项守则。 少女并不知道的是,就那几声没有压抑住的笑声,就恰好,被好奇的女管家隔着门板听到了。 女管家虽然是尽职尽责的管家,却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八卦,并因此产生了一系列联想:叶小姐笑得这么开心,想必是刚刚送文件的时候得偿所愿了,估摸着马上要有家主夫人了! 管家想着有些喜上眉梢,毕竟曾经他们甚至、一度以为家主有生理缺陷,或是过于挑剔,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夫人。 稳重的女管家此刻没有耐住性子,笑容满面地敲开家主书房的门,试图隐晦地恭贺一下,并且试图找到一些关于婚礼相关的指示。 可令女管家没想到的是,她若有似无提起婚礼事宜时,面前的家主面色无比阴沉。 “我想知道她做了什么,会让你有这样的误会。” 管家总觉得家主好像比先前看起来更加冷漠,不近人情的些,内心打鼓,又暗暗为自己的自作聪明有些懊恼,应当先了解始末的,现在因为自己的无端猜测惹家主不悦了。 想着,管家下意识躬身认错,并说出了她在叶可可房门外无意听到的笑声, 随后自认为能很好洞察人心的中年管家彻底疑惑了。 眼前年轻、俊美、强大的家主,露出了一副不解,纠结,茫然的怪异表情,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一半的《婚姻律法大全》上。 随后那表情转换为一种诡异的喜悦和怒意, 低沉微哑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激动,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更多。 “应该有监控吧,把这两天关于她的监控,全都调出来。” 而此刻不知道自己已经间接掉马的叶可可,还在房间乖乖学习着关于妻子备选的各种要求,准备接下来继续好好演戏…… 检验一个人是否是她自己其实十分简单,只要有一个足以熟悉她的存在,身体上或是灵魂上,那种潜意识的违和感或是熟悉感,真正了解的人很容易就能分辨。 秦霁打开管家给他拷贝的监控视频,出乎他意料的是,不止是卧室,就连最为私密的浴室居然也有隐藏的监控设备。 就算是他最变态的时候,也仅仅克制地只在叶可可的卧室安装了数个微型摄像头,以慰相思,而这栋别墅的每一个死角都几乎在掌控之下,简直像是为他而生的世界。 秦霁是个敏锐的人,他轻易便察觉了有什么不对,从他踏入这栋别墅前,少女脸上的表情就有些茫然。 要是作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,在被他赶出书房后怎么会笑呢? 他猜测着,大概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面,少女就已经认出了他,只是不愿意和他相认才一直在演戏。 他了解她,她又何尝不了解他?这份了解蒙蔽了他的感知,几乎让她能轻易地以进为退。 而今天早晨,少女大概是以为浴室没有监控,拿着手机坐在浴室里,对着手机,看着手机里的文字崩溃地蹙着眉,一副天塌了的可爱表情。 秦霁的心软成了水,被人演戏欺骗的怒意都散去不少,修长的手指抚在屏幕上少女的脸上,眸色晦暗。 10.试探 人就在身边,他心底的焦躁几乎消失不见,秦霁并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准备先讨些利息。 也不再急于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,他让管家打开了少女房间的实时监控,将其就放在桌上,延后所有事务,开始兀自欣赏少女的每一个动作。 当认出这是他心爱的少女,他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少女的各种所作所为,乖顺的、可爱的,寻求他的垂怜和庇护……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兴奋起来。 虽然知道那只是为了远离他而做出的演戏,他依旧无法自拔地想了又想。 就算只是看着,他也丝毫不觉得是在虚度光阴。 直至晚五点,晚餐时间到了。 在秦霁的示意下,管家来到了叶可可的房间,并自然而然地提醒了她要去餐厅服侍。 …… 叶可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毕竟午饭时也根本没有她的戏份。 可她还是老老实实去了餐厅。 她前脚刚抵达餐厅,秦霁后脚就到了。 男人脸上依旧是那副,面对旁人时疏离冷漠的表情,径直到主位上坐下。 那锐利深沉的目光看向她,她几乎要怀疑被看穿。 虽然看过原着,但她心里依旧腹诽着,不懂吃饭有什么好服侍的,僵立在旁边心情忐忑。 要知道就算是被人关着不放的时候,叶曦都是一种摆烂的状态,也没被逼着做各种过分些的事。秦霁是个很克制很会装的人,照顾得她无微不至,忽略那些变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,勉强还能算个好人。 然后秦霁说话了:“你,坐到这来。” 上位者十足十的命令语气,随意地指了离他最近的位置。 叶可可觉得自己该收回刚刚脑子里的想法。 她很想拒绝,可又害怕掉马,于是恭顺地笑着坐了上去:“是,家主。” 她低眉顺眼地坐着,突然有一对碗筷摆放到了身前,是管家。 叶可可头皮发麻,觉得自己像是被做局了,不禁开始恐慌,想着自己做了什么吗,是不是被认出来了,而脸上,她展露出一点尽量维持人设的、小心翼翼的疑惑。 秦霁先动筷了,却是先夹了一筷子……胡萝卜四季豆,直接放到了她眼前的碗里。 叶可可讨厌胡萝卜,纯因为觉得难吃,不管做成什么样。 “多谢家主。”她甜甜软软地叫着。 心底的抗拒憋屈得不敢表露出来,感受到男人落在她身上探究的目光,她自然而羞怯地笑着,将他夹来的菜欢欣鼓舞(味同嚼蜡)地吃下。 叶可可觉得自己好窝囊:狗男人试我?让你看看我有多能忍气吞声。 好在她吃胡萝卜好歹不会吐出来,勉强保持了动作的镇定。 大概是试探的结果他并不满意,秦霁脸色黑沉。 叶可可在他面前从不掩饰对胡萝卜的讨厌,因此,他实际上在等着少女拒绝,缓慢揭开她的身份。而当人真的吃下那口,仿佛那并不只是一口胡萝卜,而是对他的排斥厌恶。 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,此刻完全无法控制难看的表情,看着她的视线堪比看着仇人。 叶可可这下觉得可太无辜了,她没有惹任何人。 11.替身(伪) 不过秦霁这副没得到想要的结果、然后破防的模样,莫名其妙令她感到了有些心安。 可能几天前她还因为秦霁的强制手段无比崩溃排斥,短短的时间内,乍一看到男人对她冷漠的模样,她心里诡异的得到了解脱。 男人这副样子令她甚至觉得,要是他不那么变态地试图掌控一切,她还是能好好享受男色的。 而正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,秦霁突然又说话了。 “你很像她。” 毫无感情毫无缘由的四个字,叶曦却感觉心跳一滞,像她?我像我自己吗,有点东西。 在男人冷漠的目光下,她感到踏实了些,遵循对人物的理解,露出了个略显疑惑的表情。 秦霁却没怎么等她的回答,继续命令了句,“过来。” 叶可可毫不知晓他想要做什么,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敢违抗,于是小心翼翼又从椅子上站起,迈腿向秦霁走去。 只是还未等她真的走到男人的身边,大掌就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,猛地一拉! 少女有些惊讶地瞪大了些眸子,竟是被人一把拉到了腿上,她的心跳快如擂鼓,不知道秦霁要做些什么,心里不由得开始感到恐慌。 “如果现在承认,宝贝,我会原谅你之前的隐瞒。” 男人的语气温柔缱绻,那黑沉的双眸却好似在潜伏的野兽,似乎只等她松懈就要将她撕咬入腹。 不是叶可可多疑,秦霁一贯是个诡计多端的人。又或许是她对自己的演技过于自信,当下她并没有觉得他真的认出了她,而是更相信男人这是在炸她。 她努力平复心情,露出茫然中带着羞涩的表情,“家主,您在说什么……” 果然,男人的表情依旧带着审视,唇角勾起个嘲讽般的弧度。 秦霁心里不难过失望是假的,任谁被爱人如此排斥都会受不了,更何况他这个占有欲比常人变态的人,情绪被掩藏在被把控完美的表情下,汹涌的怒意升腾而起。 “看来你真的不是她啊……”这样说着,将她抱在腿上的手还没松开。 不等叶可可松一口气,便听到了接下来更炸裂的话。 “好啊,那么从今天起,你就是她的替身了。” 他唇角明明弯起,叶可可却觉得那表情十分皮笑肉不笑,她心底一凉,便感到腰上被男人的手臂猛地箍紧。 那张熟悉的俊脸猛地靠近,当着餐厅里管家和仆人的面前,他直接攫住了她的唇。 一个近乎狂乱发泄的吻,将少女的唇瓣吮得通红,裹挟着强烈而暴虐的情绪,仿佛想要将她拆吃入腹。 叶可可有些震惊慌乱,心底也被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。 被当众亲吻的羞耻,不敢轻易反抗、怕掉马的委屈,还有对秦霁想将她当作替身的惊讶和屈辱。她一直觉得找替身的男人本质上就是渣男,不管是对正主还是对替身,都是一种对感情的亵渎。 她对秦霁所有的不满,都来自于那种变态的、非她不可的独占欲和掌控欲。而现在,爱得那么变态的秦霁,居然也会找一个和她容貌相似、性格不同的替身吗? 叶可可脸颊爆红,思绪无比混乱,几乎是僵在了男人怀里,碍于自己的人设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。 而秦霁似乎是因为她的没有反抗而慢慢温柔下来,结实的双臂将她稳稳圈紧,柔软的薄唇慢慢减轻了力度,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厮磨贴蹭,卸下了那股隐约的焦躁。 剧烈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,逐渐温柔的吻竟让叶可可感到有些舒服,感受着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,浑身都有些发软。 12.你愿意? 作为强制爱别人的人,秦霁对索要亲密这样的事驾轻就熟,而对比之下叶可可就不是很熟练了。 可恶的世界观下她的人设并不会拒绝,可她更不想回应,只能红了脸,生涩却平和地承受着。 熟悉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,没有多少安心,她的心跳紧张得砰砰直跳,生怕被男人发觉什么抗拒的意图后掉马。 一场吻结束,她由于呼吸不畅面红耳赤,就听到耳侧秦霁低沉的命令声响起。 “赵管家,你先带其他所有人下去。” 他话中的“其他”显而易见,因为他的手还实打实抱着她,叶可可难免有些忐忑,可她又不敢掉马。 按这个变态的世界观,她完全难以想象,要是自己落到秦霁手里…… 但好像和现在的情景也所差无几了。 “跪在这里。” 这是旁人走后,秦霁施施然说出的命令。 叶可可有点破防,差点表露出难堪和惊诧,这样高高在上的命令在原本的世界堪称羞辱,可在这里,她深知,简直再正常不过…… 她不动声色垂下眸子,想掩饰下其中的不情愿,从秦霁腿上起身,一咬牙,弯下膝盖跪到了男人腿边。 秦霁却似乎并不给她逃避的余地,手伸向她的脸,长指一把抬起了她的下巴,被迫让她仰视着他,男人黑沉的双眸中带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。 “乖宝贝,你知道替身该做什么吗?” 低沉微哑的声音,语气有些暧昧缱绻,听起来有些危险。 叶可可怎么会知道?她只是跪下就用尽了所有努力来劝服自己,一瞬间根本没有丝毫理解他话语的头绪。 然而男人也没等多久她的回答,空气中顶多只维持了两秒的寂静,他又开口了。 “在我这里,你只要听话做好一个性玩具该做的事,就好了。” 清晰无比的话语敲击着她的耳膜,她却没有勇气做出抗拒的表情,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。 她听到自己下意识乖巧应下的声音:“好的,家主大人……” 言语上堪称平静乖巧,可叶可可实际上已经慌了神,她心底拉扯着,一边觉得秦霁那么变态偏执,应该还在试探她,一边她又觉得,秦霁刚刚还吻了她,说不定真想弄个替身玩玩了。 事到如今她竟不知道暴露和不暴露哪个更糟了…… “你愿意?”轻飘飘的询问声传来。 叶可可硬着头皮,给了肯定的答复。 高高在上的家主大人唇角轻勾,勾起了个嘲讽般的弧度。 “好啊,我会为你专门制定好接下来的规矩的。” 说完,秦霁直接让她离开了。 叶可可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膛,心中感到格外不知所措。 如果是曾经的世界,她还能努力逃跑,寻找帽子叔叔的帮助,可现在……她完全知晓逃跑后唯一的结果,被送回这个男人身旁,或是被送到妻子协会。 如此想着,叶可可的心情猛然变得无比沉重。 而她完全不清楚秦霁会如何对待她这个替身…… 13.浴缸(手) 然而叶可可没想到的事,不出一个小时,她就又被管家喊去了秦霁身侧。 甚至管家还特意说,家主吩咐她要换一条白色睡裙。 叶可可不懂,难道自己以前很喜欢穿白色睡裙吗?秦霁居然想让替身穿。 她没琢磨多久,乖巧地去衣柜里找了条裙摆及膝的白色睡裙,随后就去了秦霁的卧室。 这个世界秦霁的卧室,与现实里的风格完全相差不大,入目都是黑白灰一类冰冷理智的色调,像是这些装饰的主人不会对事物寄予太多鲜活感情的模样。 自从她和秦霁在一起后,秦霁的别墅就有了她喜欢的各种颜色。 叶可可看到这个卧室,莫名其妙想起了她第一次看到的秦霁的卧室,完全就是一个功能性的房间的模样,她觉得完全不像真正的家。 秦霁并不是她预想中的各种状态,拉开窗帘的巨大落地窗边,安置了个深蓝色纹路的豪华浴缸,他正坐在里面。 男人的目光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,右手边还搭着只剩了一口的酒杯,看上去若有所思,微微被水沾湿的下颌线条凌厉,显得格外疏离,能让人望而却步。 而浴缸的水线到他的腰侧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往水下延伸…… 叶可可忍住遐想下去的冲动,脸上不由得泛起薄红,先打破了沉寂。 “家主。” 秦霁微微转头,露出一整张宛若神明刀削斧凿过后的脸,表情依旧冷淡,搭在浴缸边的左手朝她轻轻勾了勾。 招猫逗狗般的散漫姿态,令叶可可心底有些不爽,可她又不得不承认秦霁长了张很诱惑人的脸,这样轻慢的动作由他做出,竟然也格外赏心悦目。 她只能乖巧地一点点走近…… 只是当她走到了浴缸边,男人慵懒放着的左手竟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往浴缸里扯。 “啊……”少女短促地惊呼一声。 手腕上的力度并不算柔和,叶可可的手腕被抓得有点疼,害怕自己被浴缸磕到,只好顺着力道急忙迈入了浴缸里。 水花猛地四溅,她几乎是跌进秦霁怀中,身上的睡裙立马就湿了。 敏感的腰肢被圈紧,她被迫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,紧张得心脏狂跳不止。 “今天就代替她,服侍我沐浴吧。”他的表情没什么波澜,还在后面补了一句,“用手。” 叶可可震惊于为什么替身的进展会这样快,刚才亲过就要服侍人洗澡了。 但她实在害怕这个世界乱七八糟倾向秦霁的规则,只能努力不暴露自己,艰难理解着男人的意思。 存着侥幸心理,片刻后,她轻轻咬了咬下唇,伸手试探般抚上秦霁的胸膛,面色发红,“家主,是这样服侍吗……” 秦霁没有回话,也丝毫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,她甚至感到大腿根被什么发硬的东西顶住。 叶可可的余光看到了自己身上,白色睡裙粘湿后,完全变成了半透明,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。 她更羞耻了,可期待的推开没有等来,身前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满不在乎似的,将杯里的酒仰头一口喝完了。 叶可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 柔软的小手撩着水,细细抚过男人的上半身,不敢再往下摸,生怕摸到的不敢摸到的。 不知是不是秦霁看出她的不情愿,一把抓住了在他上半身持续游移的手,握住便往水下伸去…… 叶可可指尖轻颤,手心贴上了根滚烫灼热的肉柱,掌心的纹路都似乎被迫贴了上去。 从未在水下触碰过这个……那柱身炙热的温度令她感觉手心发麻,双颊通红。 叶可可也曾经被他抓着手摸过,心不甘情不愿的,五指被握着碾来碾去,磨得手心发疼。 此时她也根本做不出什么主动的动作,手指几乎僵硬着,被那熟悉的大掌覆盖带动,上上下下,心里好想逃跑,可她又会想起这个小说世界的离谱规则,想起秦霁对她的偏执,胆怯了。 少女的眼眸被水汽蒸腾带上点雾气,身上白色的睡衣被水浸湿有些透明,有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感。娇软的小手被男人抓入水下,柔软馨香的身体贴靠在他身上,令秦霁的呼吸逐渐加重。 那令他着迷的小脸此刻红润漂亮,眸中带着点瑟缩,垂眸不敢将目光落在他脸上,似乎是很想抽回手,却又不知为何任凭他动作,乖得要命,兴许是怕了。 秦霁能够理解,毕竟在原本规则较为公平的世界,她就已经想着离开他。 他一面由于少女的乖巧而愉悦,一面又压抑着自己心底的不安和愠怒,视线牢牢锁定在面前少女的身上。 水面的晃动起伏逐渐加大,叶可可的手被迫圈住那根粗硬的阳物,听到男人近在耳侧、随着手上动作克制的低沉哼吟。 14.用舌头擦 叶可可的手渐渐酸到不行,然而秦霁除了喘得色了点,丝毫没有要发泄出来的迹象。 她的心中不由得,又想起了这个小说世界的某些离谱设定,比如男主每次总是几小时起步…… 叶可可心底发寒,因为就算被强制爱,最过分的,她也就止步于用手或是用大腿帮他纾解,压根没有准备好更进一步。 手中的东西迟迟没有被刺激出什么,秦霁的声音变得格外低哑,将她的手松开了。 “去柜子里拿条浴巾过来。” 直白的命令下,叶可可感到有点解脱的同时也生出了点委屈,她凭着下意识的动作从浴缸里爬起,手心又酸又烫。 她的睡裙湿透了,往下滴着水,拖鞋早在进入浴缸前乱七八糟踢在外头。 走向衣柜时,叶可可光着的脚在地板上留下了水渍,努力加快速度,脚上却小心翼翼每一步踩实了。好消息是屋内开着恒温系统,她并未感觉到丝毫寒冷或热意。 打开衣柜囫囵拿了一条浴巾,她转身走近,便眼睁睁看着秦霁也从里面走出来了。 男人有着显而易见的好身材,此刻毫无顾忌地赤裸着,肩宽腰窄双腿修长,八块腹肌错落有致,身体每一寸都仿佛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,胯间的阳物此刻更是高高挺起,柱身上筋络贲张,十分可怖。 叶可可没有如此直观地看过男人的身体,一时脸颊爆红。 “过来帮我擦干。” 男人语气疏冷,发号施令的语气毫无感情,像是天生的上位者,对手下仆从自然而然的指令。 实际以秦霁的掌控欲,叶可可猜测,就算他原本就是这个世界原住民、也不会让人惊讶。 作为卑微的一方,她此刻不得不为了演戏顺从,微红着脸,顾不上自己身上湿答答,拿着干燥柔软的浴巾抬手帮男人擦拭。 叶可可没有帮别人做过这些,从上往下有时候乱七八糟擦了不知一遍,也只拿浴巾轻轻吸去那些水痕,不敢多使力。 她面色发红,擦过了背脊,肩膀,锁骨胸膛,腰身,又是矮下身子去擦拭结实的双腿,视线都闪烁着,不敢落在他胯间的肉根上,擦拭也羞耻地避开了那处…… “还有一个地方没擦……” 她没有料到,明明该对这世界一知半解的男人,很快开口了,并已经学会了质疑。 “妻子协会没有教会你怎么服侍家主吗?” 叶可可脸色更红,心脏紧张得狂跳不止,急忙违背意愿地开口:“对不起,家主,可可会努力的……” 她默默一咬牙,还维持着低人一等的蹲姿,又抬手试图用浴巾擦拭遗漏的那处。 她不得不看向那处,手上动作却被男人避开了,自己觉着像是被猫逗弄的老鼠。 “行,把东西放下,用你的舌头擦。” 磁性动听的嗓音从头顶传来,叶可可心里如遭雷击,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,可传入耳朵的声音实在太清晰了,令她难以轻易忽略。 用舌头……舔吗? 叶可可从小被父母宠着,和秦霁恋爱时也被宠得娇气,就算是被强迫待在男人身边,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。 在她的认知中,那样的东西有点脏,她根本不想受这样的苦,秦霁之前也不逼迫她。 难道……是因为她是替身吗? 叶可可想着,莫名有点难过,加之身处这个毫无安全感的世界,心里还有点酸涩。 怎么办,她要照做吗?照做,成为泄欲的替身,不照做,被认出来、成为像小说世界女主那样的“妻子”吗? 在纠结中,少女的双眸都涌起些泪花,脸上的微表情不会掩饰,秦霁能轻易看出那小脸上的不情愿。 随后,她还是纠结中做出了抉择,缓缓张开了红唇…… 男人只见身下心爱的少女顺服地张开了红唇,露出粉嫩湿软的一截舌尖,颤颤巍巍贴向了柱身。 她的动作无比生涩,双眸还水光盈盈,不乐意极了,可偏偏这副可怜的样子,彻底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和掌控欲。 那舌头对比狰狞的柱身实在小巧,完全舔不过来,她的脸颊通红,舌头被肉棒烫得有些麻,心中的羞耻根本没法压下。眼前的东西对她来说有些过于粗长吓人了。 她假装熟稔地从下至上舔弄,感到股奇怪的、带着微微腥气的雄性气息侵入鼻腔,心中愈发感觉屈辱。 刚刚沐浴过后,那味道竟也算不得难以接受,少女勉强忍耐,嘴上动作生涩无比。 男人欣赏着心爱少女的表情,目光落在粉嫩饱满的唇肉上,若是能含一含他的……必定很销魂。 15.舔+口 叶可可面颊红透,无比生涩的舔弄过了短暂的几秒就被一只大掌制止了。 秦霁垂着黑沉的双眸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只修长的手,正掐着他的下巴,大拇指几乎贴近她的唇角,此刻稍稍用力,将娇美的小脸抬得仰起。 她总觉得他好像看的不是身为替身的她,而是记忆中的她。 这样的感觉令少女愈发觉得羞辱,可她又实在害怕暴露,眼中蓄起的泪没落下,近乎无措地睁大双眸。 狰狞的龟头在她的唇瓣上碾动,将柔软湿润的唇肉抵得狼狈不堪,好似逗弄着小宠物。 “真乖,把嘴张开。” 微哑磁性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哄,柔和的语调不像在下达命令,更像是温柔缱绻地表明心迹。 叶可可耳根发烫,有些不敢面对此刻的境况,唇瓣微张的同时闭起了眼。 下一刻,她便感到那硕大灼热的肉柱顶入口中,狭小的口腔被开拓侵犯,从未经历过的奇怪味道令她眉间轻蹙…… 更折磨人的,是逐渐被撑开的唇瓣,唇角泛起丝丝酸疼,不算匹配的尺寸,将粉嫩脆弱唇肉崩得发白,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。 她感到有些难以呼吸,仅仅只是进入了一个顶端就觉得无比难受,控制不住鼻尖发酸。 “睁眼。” 她的下颌被男人牢牢桎梏住,此刻觉得,自己像是个任人玩弄的器物。 而男人语气冰冷,似乎在因为玩物的忤逆而不悦。 叶可可难受到不行,不管是嘴中还是身体上,但她还是颤巍巍地睁开了眼,与男人充满欲念的眼神对上时,感到更加羞耻了。 少女的一双美眸湿漉漉的,格外惹人怜惜,根本不会很好地掩饰表情,简直是一副承受凌辱的模样。 这么受不得欺负,还敢在他面前演戏骗人? 秦霁想到原先的自己,差点就被少女反其道而行之的热情骗到了,心中不甘却又生出了些得意,得意于就算想离开他,她还是很了解他的。 自己最了解自己,他对自己心中那些阴暗的想法再了解不过,而这个陌生的世界简直是幻想中的乌托邦。 试想,心爱的少女只能依附着他生存,满足他一切欲望,不管逃到哪去,严苛的律法都只会将她送回他身侧…… 太可怜了。 男人道貌岸然的想着,小半截粗大的肉棒插在少女口中,顺从本心的,又将剩下的往里顶弄了两分。 狭窄的口腔将他的欲望牢牢包裹,生涩的小嘴不敢乱动,任凭着他的开发和使用,男人的身体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 只插了半根,娇气的少女却已经满脸涨红,泪水挂在眼角要掉不掉。 可相比怜惜,却是他的兴奋更胜一筹,秦霁的目光肆意地落在少女梨花带雨的脸上,心底恶劣的欲望开始翻涌。 “这么点都吃不下,真是没用。” 冰冷刻薄的语气,让叶可可感到更加屈辱,可她却不能发作,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。 她的委屈无处宣泄,身前的男人却开始变本加厉,逐渐在她窄小的口腔中抽送。 虽然没有全部插入,没有经历过这样使用的嘴巴已经感到强烈酸麻,随着男人的挺动,她的腿蹲得发麻,身子都不住颤抖晃动。 她的呼吸变得不畅,脸涨得通红,无力的双手扒在男人的大腿上,十分想推开,却又不知道在徒劳地坚持什么。 要继续忍耐下去吗…… 想着想着,时间变得无比漫长,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滚落,一张湿漉漉的脸格外狼狈不堪。 16.乖可可(一点腿交+说出掉马) 不知道过去多久,口中的东西终于被抽出。 叶可可的双眸湿红,随着抽出嘴角挂着分泌的口水,狼狈不已,喉咙里发出几声不适的轻咳,而对比她的难耐,男人粗长狰狞的性器却依旧坚挺,还并未射出。 秦霁嘲弄的声音从头顶响起。 “嘴上技术这么烂,还敢做替身?” 少女的小脸上滑落着几道泪痕,模样过于可怜,却让人的施虐欲愈发旺盛。 熟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好似只是在端详一个物件是否趁手。 比起身体的不适,叶可可感觉心底的感受更难以忍耐,屈辱,羞愤,难道替身就该遭受这样的对待吗?秦霁在她面前的忍耐克制,难道真的会在暗地里全折磨发泄到另一个人身上? 就算是这样,现在的替身就是自己,她一点也不觉得解脱。 “转过去跪着,屁股撅起来。” 男人冷冰冰的吩咐声响起,手指松开她的下巴。 事已至此,叶可可没法半途而废,她忐忑着,背对着男人跪下,羞耻地翘起了屁股。 她以为可能要被打屁股,然而并没有,能感到男人贴近她身后,灼热粗长的肉棒插入了她并紧的大腿根。 隔着湿答答的小布料,娇嫩的大腿内侧和生涩的花阜被猛地蹭过,她羞得脸上发烫。 叶可可实际心底还有点发慌,生怕他直接脱了她衣服,捅进她身体里。 单是想想那狰狞的形状就很可怖,好在他并没有,又硬又烫的性器在她大腿根不断抽插,温热的大掌握着她的大腿,将大腿内侧那一片磨得火辣辣的疼,然而总比真正做爱好。 叶可可咬牙忍耐着,没有挣扎抗拒,许久过去,感到他猛地抽出,腿心一热,是那处薄薄的布料被射上了黏糊糊的精液。 虽然室内恒温,湿答答的身子还是令她有些发冷,而随着身后男人的一系列动作,她脸上的温度只增不减。 从来没有给人做过这些事,这样的姿势令她特别羞耻,心中也不免委屈起来,曾经秦霁怎么会舍得让她跪着,大概这就是替身的待遇吧。 想着,她的屁股突然挨了一掌。 “过来,乖可可。” 屁股上拍得不重,像是变回了体贴的男朋友。熟悉的语气令她觉得有点恍惚,热意直冲头颅。 可刚刚,他还在言语轻慢,用她的嘴还有大腿发泄欲望。 叶可可理解不了为什么男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差,她的眼睛有些酸涩,双腿隐隐发软,也根本不知道“过来”指的是什么,她明明已经和他近在咫尺间。 秦霁没等她理解意思,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 她被掐着腰抱到床上,湿漉漉的睡裙粘湿了被子,后知后觉感到身上有点冷。 此刻的秦霁,目光完全没了之前冷冽的模样,他走向衣柜边,穿上一条睡裤,又从她方才拿浴巾的地方取出了一条,走近将柔软的浴巾裹在了她肩上。 前几分钟还居高临下的男人转变了态度,和原先割裂得像是两个人,在她面前屈膝蹲下,说出的话却仿若一道响雷。 “可可,我已经知道是你了。” 修长的手指爬上她的手背,暧昧地勾缠她的手指,眼神肆无忌惮,不再伪装冷漠。 在那一贯稳操胜券的矜贵面庞上,隐约带上点奇异的期待,叶可可却感觉吓得几乎心跳骤停,随后又以一种远超平常的速率跳动起来,震得她心神恍惚。 少女想保持表情的冷静继续装傻,却高估了自己对表情的把控能力,将不安忐忑全展露在了脸上。 “我看了很久的监控。可可的表情和举动,我不会认错,不承认也没用了。” 她的手被人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口,男人的唇角也微微勾起,仿佛猎人终于抓到了肥美的猎物。 叶可可根本演不下去了,她一想到秦霁明明知道是她,还那样欺负她,她的心里就格外委屈愤怒。 被人宠了太久,于是就算只有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委屈也忍受不了,她眼里含泪,沉默着没和男人说话。 可实际上,她心里已经没法为眼前的情况找到出路,觉得前路一片漆黑。 17.要乖一点 任谁被变态前男友死缠烂打,甚至追到另一个世界,都会破防的,叶可可近乎心死,任秦霁在身边低声说了些黏黏腻腻的情话。 也许睡一觉就没事了。 秦霁大概也知道她无可奈何,抱着换了衣物的她,重获至宝般黏着她不放,些许也因为之前对“替身”的欺负,软着态度哄她,抱着她低声认错。 叶可可心里五味杂陈,完全不想搭理人,冷漠地闭上了眼。 …… 被戳破身份的唯一好处,她不用被迫早起,竟出乎意料在秦霁怀里睡了个好觉,睡到快中午才起。 她是个很容易恃宠而骄的人,最惨的也只是被秦霁关着不让出门,一时心里因为昨夜的欺负生气,于是也没有给秦霁好脸色。 短短一夜,二人仿佛身份互换。这样诡异的状态在和秦霁吃饭时被管家看到了,秦霁对她的照顾堪称无微不至,中年女管家看她的眼神欣慰之中又带着点不赞同,也许在暗暗想着不符合规矩。 叶可可被宠惯了,又或是在心底实则对秦霁太过信任,她完全没有想,秦霁根本不是圣人,不会毫无条件地对她好,他原本就是个偏执变态的坏种,而她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别的依靠。 于是,当这天午后,秦霁搂着她在书房的办公椅上坐着,叶可可第叁次躲开身后男人的索吻…… 身后的秦霁翻脸了。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捏在她后颈上,语气有些阴鸷,“叶可可,你再躲一下试试。” 叶可可被可怕的语气吓住了,一瞬间身体有些僵硬,下一刻,如狼似虎的吻就追了上来。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意味,凶狠得可怕,将她的舌头吮得发疼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吃下去。 叶可可有点怕了,那些关于秦霁强势偏执的记忆涌上心头,令她忽的有些后悔。 明明是一起穿越的,她却是寄人篱下的那个,不敢这么直接抗拒他的。 她不敢推开男人,嘴巴被亲得发麻,不甘又委屈。 亲完,秦霁似乎满意了些,随后当着她的面,顺着书签翻开了桌上的《婚姻律法大全》。 那一页赫然是有关候选妻子的相关条例,有些被他提前标红,此刻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他觉得应该强调的条款。 *候选妻子当以家主的命令为最高准则…… *候选妻子不得私自出逃…… *候选妻子应当努力完成妻子协会规定的任务…… *不合格者将退回妻子协会,重新接受调教…… 这里面的条例对叶可可来说并不算陌生,不说她冲了几次这本小黄文,单是穿越到这里为了自己的命运,她就研读了不下叁次。 她深知这些规则对她的不公,可经历过高等教育的心完全没法认同,这样的事小说里出现出现就算了,放现实里怎么能让人接受? 不甘的同时,她又觉得羞愤,明明她是想远离秦霁和他分手,穿越到这里,却是要听从、讨好他的候选妻子…… 叶可可想分手,就是因为受不了被人掌控的生活,这样的事、她怎么能够轻易接受? 强烈的不甘充斥着她的内心,她却在片刻间听到了男人威胁般的话语。 “可可要乖一点,好不好?” 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却惊得她脊背发凉。 她被男人搂紧几分,突兀想起曾经传闻中,秦霁在商场上的狠戾手段,要是他下定决心要弄一个人,就算人在他面前下跪磕头痛哭流涕,他也丝毫不会留情。 她曾经为他对她的独一无二的温情动心,也因此畏惧。 好似这一刻,被人搂紧几分,她想的不是怀抱里舒不舒服,而是如果推拒挣扎后,他会怎么对她。 18.过来 lāмei3.cóм 叶可可很快就得到了答案。 因为秦霁似乎有些对接吻上瘾了,在现实世界中没实现的那些吻,十倍百倍地在她身上实施。 他毫无顾忌,围绕情欲而生的这个世界,任何人都不会觉得他的行为不对,他就算怎样强硬疼爱眼前的少女,都是理所应当。 叶可可被他的吻弄的双眸湿红,唇瓣酸麻难忍,被欺负得想哭。 没受过什么折磨,没多久她的嘴巴就被亲得受不了了,她终于鼓起勇气猛地推拒。 一把,她差点把自己从秦霁腿上掀翻在地,被腰间的手臂托住,随后气急败坏地从男人腿上挣扎起身。 被亲狠了的少女唇瓣红润,一副饱受屈辱的样子,如同躲避洪水猛兽般离了好几米看着他。 这幅可怜模样落在秦霁眼里却更招人了,男人眸色晦暗,猩红的舌尖轻舔薄唇,好似在回味那些吻的滋味。 “可可……” 他放软了声音,简单的两字被他喊得缱绻动人,嗓音却有点沙哑,透着点情欲色彩。 叶可可双腿酥软,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,脸红得厉害。可她实在无处可跑,这个可恶的世界没给她留退路。 “乖,过来。” 秦霁的嗓音更软了,听起来格外温柔,但她已经不会被诱哄到了,并且根本不想迈开腿,像是小动物对危险的本能反应,如果过去肯定不是好事。 男人看上去并不生气,倒是在椅子慵懒靠着,唇角轻勾,露出了一副无关紧要的上位者姿态,只是看她的眼神依旧不加掩饰。 “宝贝不应该已经知道,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了吗?” 他轻柔的话中带着点势在必得般的语气,好似他真是个提醒她重要现实的好人。 叶可可心里不免得又想起这个世界乱七八糟的规矩,像是在头顶压了块挪不动的沉重巨石。 人性在被纵容的时候是经不起考验的,她面前的这位更是没什么伟光正情节的人。 果然,在她面色逐渐变差的时候,他又幽幽开口了。 “宝贝刚刚的推拒行为,应该会都被评估系统记录下来吧?这么明显的违抗,也许会被送回妻子协会吧?”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,那漫不经心中的威胁意味格外明显。 短短的时间内,他似乎已经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,对她的处境了如指掌,这无疑是个噩耗。 “还不过来吗宝宝?”记住网址不迷路kesнuzнai.còm 幽深的黑眸中带着极强的占有欲,如同凶猛的野兽,等待猎物靠近就会毫不犹豫伸出利爪。 叶可可慌得心脏狂跳,没忍住又退了半步。 秦霁没有丝毫不悦的迹象,却是打出了一个电话。 “是妻子协会吗?我未来的小妻子好像不太乖呢……” 叶可可有些不敢置信,可她根本不想经历什么调教师的调教,于是她不退后了,几步走回了男人身旁,试探可怜巴巴地让秦霁别打了。 只是还没等她付诸行动,秦霁已经随手放下手机,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。 叶可可看到了,他屏幕压根没有在打电话! 她该气愤的,但又有种把柄在人手上,无法反抗的感觉,最终还是暂时屈服了。 “乖,先不亲了,让我抱抱。” 叶可可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,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。